九孔锁影只亮了一瞬,反照墙上的裂纹却留了下来。
八孔有光,最下方一孔空。空孔正对旧车轮印缺失的落地点,也正对囚格底部那点火息。三处一连,赤牙灰字立刻写出结论:缺锁即缺人。
裴照先否。
“未见人位。”
查验队副手把东线半尺钉、灰蓝粉筒和蓝纤封匣重新排到空孔外。三件证物都受九孔锁影牵动,却没有任何一件给出活温或求援手语。樊百山的压力仍在另一条线,不能被空孔吞成“缺人”。
韩烈也否。
“旧档不补名。”
他把烬狱残档扣在空孔左侧,只让烧痕对照,不让焦字朝上。空孔里暗红火息很想贴到那两个焦字上,像只要贴住,烬狱就能成为缺锁的主人。
韩烈的指腹又被烫开。
陆小棠这回强行换了空针筒垫住档角。针筒只剩一只完整的,垫下去后就不能再作其他标距。她把这项损耗写得很清楚:完整空筒一只转为档角隔热,不再可用。
阿钧第三个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