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孔里的冷白光忽然转向新守者。
他是场内最容易被写成“第九位”的人。手背新伤、敲钉职责、无旧身份,正适合被外锁说成临时补位。
新守者脸色发白,却先把钉锤放到地上。
“我守记录,不守锁。”
他后退一尺,钉锤留在原位。冷白光钩住锤影,锤柄立刻裂开。人退、职责未断、工具受损,第九扣仍没有拿到一个活位。
陆小棠把新守者退后的脚印圈在医线外,不把它算成逃位。审查官则让另一名守者接敲,却不接他的姓名栏。职责可以轮换,锁位不能随换人继承。第二人的第一锤落下,冷白光只钩住裂锤,没有再追人。
审查官当场落判:八扣借证影失败;各证归原栏;第九位不得以现阵人员、器物或职责补入。
八枚断扣发出连续脆响,一枚接一枚从轮缘内圈崩开。
它们没有掉在地上,而是悬成一条向上的短链。
短链尽头,一截没有轮子的旧轴影缓缓露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