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口核时,旧轴影又发出一长两短。声音这次更近,像在催阿钧回答旧军报码。
韩烈抬眼:“那不是报码,是故障声。”
他让人把旧规册里三种军车报码的节奏公开敲出。真正报码都有收尾确认,旧轴鸣却每次在尾音处卡死。它只能证明轴坏,不能证明有人在台背后呼叫。
第三轮对照时,旧轴鸣故意补出一个收尾音。声音像了,受力却没跟上。阿钧让空车备用轴套悬在反照板前,真报码响起时轴套不动,旧轴影补音时轴套却向内扭了半分。
“不是人补了报码,是锁在拧轴。”
韩烈把这次伪补单独写入敌方机关栏。一次能学会节奏的回声,正说明台影在听现阵核验;它越像活人,越不能跳过受力证据去认人。
阿钧用左脚勾来废刹楔,让楔面贴住轮缘内槽。楔面上的白锈刚碰旧轴影,便显出一道向外翻的金属毛刺。毛刺方向坐实了内崩。
“轴先局,轮后落。”他报,“旧车没有回台,它在出去时被拆散。”
裴照让副手把冷金索屑放到轴影下方,不让索屑接触暗槽。轴鸣一响,索屑便向内聚;轮缘旧木粉却向外散。缠锁与车体的受力方向再次相反:锁想把残车拖回,车在局裂时仍向外冲。
赤牙灰字试图把“向外”改成“外逃有罪”。审查官没有接它的罪名,只记录动力方向。旧案责任尚未核清,谁也不能用运动方向先给车里可能存在的东西定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