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侯门开,没有金光。
北台上只有伤员的喘息、车轴摩地的刺响,以及黑铁井下不断上涌的暗红火浪。
烬狱折断的刀影忽然燃烧。半张投影被火海撑成百丈焦甲,八枚旧锁也被强行拽离封匣,化作八条锁链缠住北台。它宁可毁掉这具跨界投影,也要在林夜破境前把三井拖进井下。
“东线撤阵!”焦甲巨影发出军号般的吼声。
远处真有两支守军下意识动了脚。
韩烈一步登上残台,把旧军册扔进火里。纸页烧得翻卷,他的声音却压过假号:“无令源、无主将印、无东线回声。此号为敌!”
两支守军重新钉住阵脚。
苏青禾接过外场指挥。她不管林夜能不能破境,只把八条锁链的位置逐一报出。顾长风留在医线,带伤员后撤。裴照和副手各封四锁。阿钧肩骨已断,便躺在翻倒的承证车旁,用脚控制车轮方向。
所有人都在做自己的事。
没有人仰头等林夜成为封侯强者来救。
林夜也没有看天上的门。
他看见第一条锁链正卷向伤道,便一步落在伤道前。新生的法则边界从脚下铺开,只有十丈,没有威压满城,也没有万火朝拜。十丈之内,敌火失去王庭火籍,化作可以被吞火虫咬碎的纯火。
第一链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