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链撞向医线。顾长风没有喊他，独自用盾框顶偏半尺。林夜隔着二十七步抬手，只吞链上的暗红火，不夺顾长风的守位。

第二链断。

余下六链同时绞紧。苏青禾报位，裴照定源，宋砚记录，外场临时队长守住三井，岳铮拖着烧穿的脚踝把北位军牌重新钉下。每一条链断裂之前，都先有人将它从混乱里变成可以被攻击的目标。

林夜最后才出手。

黑火横过北台，一次吞掉六条锁链的火，不碰链骨，不碰证匣，不碰任何人的军牌。吞火虫在火中蜕下一层焦黑旧壳，新的虫翼展开，翼缘第一次带上暗金法纹。

焦甲巨影失去锁链，挥拳砸落。

林夜迎拳而上。

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在井口相撞，没有惊天爆炸。焦甲上的火被十丈边界一层层剥离，最后只剩一具空壳。林夜的拳穿过空壳胸口，把烬狱留在其中的跨界坐标抓了出来。

他没有吞坐标。

裴照的封匣及时合上。

“告诉烬狱。”林夜望着崩塌的半张脸，“下一次，真身来。”

焦甲巨影轰然散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