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铁井盖闭合,三井火势齐降。东线军令台沉默了足足十息,才将昨夜战责书、今晨医线战损、外场独立指挥和烬狱敌火处置四项一起投上边境天幕。
没有把夜刃众人的功折进一个名字。
天幕只在林夜个人出手一栏落下一行判词:吞敌方法则雏火,立十丈战域,破烬狱跨界投影,侯境已成。
下一刻,东线军碑尽数鸣响。
军功令越过三井,传向七城、主城与更远的边境。
“林夜,于战场封侯。”
林夜落地时,右膝还是跪了下去。
陆小棠冲上来扶他,他却先把那枚封着烬狱坐标的匣子推远:“先封证。再救我。”
北台上没有欢呼。
所有还能动的人都在救伤、封火、记账。直到最后一名伤员被送入医线,岳铮才坐在赤砾上,用那只没伤的脚踢了踢林夜。
“林侯。”他咧嘴,“这回能叫了吧?”
林夜躺在焦土里,听着四周终于响起的笑声,也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