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人脸上发热,还是转身回到医线。那五名守线者也退回沟边,没有争辩。林夜在隔离绳内看着,没有当场淘汰。犯错后能不能归位,本就是第二道考核。
岳铮拄着木杖站在担架旁,忽然用杖头敲地:“守线队,谁会挖隔火沟?”
二十三个人出列。
“救人队,先抬不能走的,别碰热压舱主阀。”
十六人转向医线。
“带证队,跟裴照副手找管口来源,别把余火当敌火吞了。”
剩下的人很快分出第三条路。
混乱只持续三息。
守线队没有武器,就拆掉申请军牌外面的木框挖沟。救人队没有统一担架,用外衣和断枪临时扎出软兜。带证队最慢,他们在黑烟边缘每隔三尺留一枚编号石,宁可让火多烧半丈,也不踩乱来源。
这场处置算不上漂亮。
隔火沟挖歪了一段,两个新兵手掌烫伤,一只证袋还被烟熏黑。可从起火到截断,林夜一句命令没下,一百零七人自己完成了三项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