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能问每个人为何在此,不能把所有人绑成林夜的人。
界碑下忽然来了三名学宫执事。
为首者穿青边长袍,只向林夜行礼:“侯爷若需学徒,按规向院中借调即可。私留未授职学生,于您名声不利。”
这句话温和,刀递得很稳。林夜只要点头借调,药徒和钟匠学徒便成了侯府调用的人;若拒绝,学宫即可按私留带人。
林夜没有接话。
他退到责任板外,脸色比昨夜更白。七道焦线让他连呼吸都带着火锈味,若此刻强行以侯令护人,黑金副令会立刻把供给线写成侯府私属。
回答的是药徒。
她把温针放在执事面前:“我在这里做一刻医事。若院中要问,问我,不问侯爷。”
执事皱眉:“你未授职。”
“所以我不签医师,只签温线看守。”
陆小棠把医帐板推过去,上面明明白白写着她只能看温,不能定方,不能单独开药。学宫执事无法把这件事改成医权外借,便转向老钟匠徒弟。
那人已经退名。
他站在第二台外,脸涨得通红,却仍开口:“我今日不做,昨日做过五根听筒,愿回院受问。两根断管误时,我没本事复算,不让师门替我夸口。”
执事的脸色更难看。
有人留下,有人退出,有人只认一小段。院籍能管学生,却不能把每一种选择都写成同一条罪。
就在僵持时,第六台信孔吐出一张新战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