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藏这半息,交易继续。阿钧的无锋箭却只剩两支,西坡退线若再遇追兵,便少一个不杀人的拦路办法。
第一息,她报外锁是三钉旧锁。
第三息,她报锁孔被黑王火试过两次。
第七息,她忽然看向笼底:“匣下还有一层白鳞旧封。”
押火员怒道不可能。
听使没有争。她让宋砚往笼底撒干灰,灰落下后,果然显出一圈几乎磨平的鳞纹。白鳞比黑王更早碰过这只匣,只是一直没有告诉任何人。
老妇脸色也变了。
这一层旧封不属于她这一代听使,年代至少在林战失踪以前。
一刻未满,北谷便响起裂甲兽蹄声。黑旗沿白鳞退线追来了。
听使没有要求延长。她只报最后一件看见的东西:笼底白鳞封上,有一枚被刮掉的人族姓氏。
残下的半笔,像一个“林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