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14章 白鳞只换灰路

第二道门没在库里。

三具影子跪向地面,砖缝却把黑火引到西坡。白鳞听使从废马道尽头现身时,颈侧伤口仍未收口,手里却多了一片灰白鳞片。

“你们找错门了。”她说,“旧库只管借印,弃火廊入口在灰路尽头。”

赤牙校尉冷笑:“又要卖路。”

听使没有走近。她把鳞片放在三坡都能看见的空石上,先报价:一卷净布,一刻遮风,外加允许她看一眼旧库回单的去处栏。她不要铁笼,不要席册,也不要任何人护送。

苏青禾仍先问价能换什么。

听使报出一条可核事实:灰路不在地面,而在转运署旧水槽底部。槽里若有黑砂松脂混蜡,水流会逆向一息,露出搬门印的人曾经走过的低线。

陆小棠只剩三卷净布。顾长风、旧役影伤、两名骨伤者都要用。给出一卷,伤棚夜里必须把旧布煮两遍再用。苏青禾把这项代价摆给三军,没人把布说成小事。

最后净布由黑江轻骑让出。

他手背箭伤本该换新布,改用煮过的旧布,接下来半夜不得碰水车绳。换来的不是白鳞友谊,只是一刻灰路验证。

北岭把旧水槽抬出。槽底果然有黑砂松脂蜡。听使要求靠近看回单,苏青禾让宋砚把回单隔石片举给她,距离两丈,字能看见,火碰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