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14章 白鳞只换灰路

白鳞一刻遮风开始。

黑王火很快从旧库地下反冲,像要把水槽烧干。听使没有帮七台挡火,只把自己带来的白鳞片立在上风口,让风偏开半尺。半尺之外的火仍由赤牙旧盾和黑江水囊去压。

水囊用掉两只。旧盾又碎一角。

灰路终于露出来。

水槽底部的黑蜡逆流一息,映出十多年前的搬运痕:两辆窄轮车,一枚临时门印,一名转运署小吏,还有一个没有影子的随行者。小吏低头推车,无影者只在槽边留下一道倒焰。

林夜掌心一紧。

没有影子不等于林战。也可能是王庭遮位,也可能是被白鳞擦过的旧记录。宋砚把三种可能照写,没让“父亲”二字上板。

听使看见回单后,神色微变。她报出第二条:白鳞旧封上刮掉的半姓,不是为了藏人,而是为了藏去处。那个半字盖住的原栏并非姓名栏,是“回印路”。

押火员立刻质疑:“白鳞若知道,为什么十多年不归还。”

“因为黑旗先改了路。”听使说,“回印路一归,三钉门就能知道弃火廊里少过什么。白鳞当年看见了,不敢报,也不愿黑旗独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