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仓中墙骨只登记第三至第七骨。”
“那就查哪一骨少了。”宋砚道。
这话简单,做起来却要打开军仓骨基。黑王验军一旦回仓自查,窄旗就能说他毁灰槽。三钉不能替他开仓,人族更不能碰门骨。僵持间,旧主验铁箱里传来刮响。
灰袖账客隔着五步听完,脸色一动。
旧主验给的不是名字,是称重法。墙骨压页会让承骨处少一分旧冷,主峰灰槽不必打开,只要把十七点火下方的影长重排,缺冷处便会比昨日短半寸。
顾长风看不了主峰内影,黑王验军可以。
他却只有左臂能动。右臂影火伤未退,握不住验尺。验军身后的两名骑从同时上前,苏青禾立即拦下:“你的人量,你的人也能改。”
验军冷声问谁量。
林夜仍没有上前。他转头看向白鳞听使。
“她看影,你报差。”
白鳞听使一怔。让她看,是让白鳞承担旧席十二年续借后的第一笔公开责任;让验军报差,是让军仓认自家的骨基少冷。两边互相咬,反而谁也不能单独改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