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峰有三名旧吏同时跌倒,十三点火中三点暗下。白鳞听使的复写也跟着断成三截。烬罗不再抢页,而是抢听过页序的人。听使若凭记忆补,白鳞就会替他造一套新册。
“停。”苏青禾道。
她左手按住椅背,冷灰沿白蜡边缘铺开。她不补断痕,只把断处圈住。宋砚在每处断痕旁写下对应仓位空缺,孟小澄再把倒地旧吏的担架次序补到外栏。断口一圈出来,窄旗落刀的位置也跟着露出来。
三钉领头者点头。
“听责收断。”
白鳞只承担听见后被切断的顺序,不承担补全。三处断痕因此变成三处窄旗灭口痕。黑王验军脸色更沉,因为三名倒地旧吏里,有一人正是他上午报过仍能说话的第六仓替位。
第六格边的页影被断痕牵了一下,微微发颤。
阿钧想用残弩臂压住,被陆小棠一眼逼回。他两手再磨下去,连近身护卫都做不了。顾长风从墙边扯下自己固定肋骨的一条旧束带,扔给赤牙校尉。
“绑页,不绑人。”
赤牙用束带绕住第六格石片。束带一收,顾长风肋下立刻渗血,墙边药徒不得不重新压伤。第六页稳住,顾长风却从能坐直退回半躺。陆小棠把这一笔记在伤棚板:页序固定,墙卫伤势加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