册脊二字一出,白鳞听使的脸色比颈伤更白。
十三页若各自成证,还能分仓追。第九页若是册脊,谁拿走它,谁就能把其余十二页重新穿成另一套顺序。白鳞十二年续席,黑旗十三处收页,窄旗最后换墨,全都能被重新装成一册新账。
三钉领头者却先看向空椅残背。
“旁听席,收责。”
听使本能后退。白鳞席不能下令,不能开门,却必须对听过的顺序负责。过去他们用削空第九席逃过一次,如今今日耳印留在三坡,逃不得第二次。
苏青禾没有替三钉逼人。
她只把条件拆开:白鳞交出今日听见的顺序,不交旧听主姓名;三钉只收听席责,不把听席写成开门手;黑王验军只认仓位,不借机把十二年白鳞续席全塞给白鳞一方。三条都写上板,谁越界,交易即断。
黑王验军冷哼,却没有反对。
他也怕责任全推给白鳞后,军仓墙骨十年不归变成无人追的旧账。
听使把空椅残背扶正。椅背上那道骨签磨痕被白火烧过,只剩半圈浅痕。她要用血沿浅痕复写,苏青禾拦住,让她用净布背面的白蜡。血会把今日伤势混入旧席顺序,白蜡只记耳印。
复写到第四道时,窄旗文书突然抬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