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记纸路。”
宋砚落下六字:人纸入库,持印未证。
白鳞听使盯着那行字,忽然问能不能再照纸角背面。她不报价,只肯以今日听席责担一次照看。苏青禾仍让她先报理由。
“空席库的席纸,背面该有撤席孔。”听使道,“没有孔,就不是撤下来的席。”
孟小澄将活水石片向侧面挪了半掌。纸角受潮微卷,背面露出一个极浅的方框,没有撤席孔,框边却压着半个红色人族仓记。
赤牙校尉脸色变了。
那不是边军领粮仓记。
是战场失联物资才盖的“无人收”印。
未续席不是有人给白鳞送来的一张席。
它先在人族仓里等过一个收纸的人,而那个人始终没有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