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41章 空席不补收纸人

“无人收”三个字一露,窄旗文书便把矛头转向灰袖账客。

归火译吏册出自白骨钱庄,灰袖账客又懂旧兑路。只要把他写成当年收纸人的后继,空席库里那张人纸便能从旧物变成今日私账。

灰袖账客没有自辩。

他把左手放到三坡可见处,掌心旧兑烙印朝上:“钱庄收纸先收手。我的印是逃账印,十二年前还没有。”

这只能证明他不是当年那个人,证明不了烬罗不会拿他的手补空位。

苏青禾让陆小棠取来一盆洗伤水。

水已用过,混着药灰和血丝,不能再给伤员,却能显纸压痕。她不把水送进白鳞外廊,只让黑江轻骑在库缝外铺一层薄灰。湿纸受潮后若曾写过收纸名,墨气会先落在灰上;若只有仓记,落下的便是印边。

白鳞听使必须站到库缝另一侧扶住壁耳。

这是她的责。她若松手,纸角缩回库内,今日验看全断;她若偷看正面,三钉就收席。三钉领头者把无刻骨尺放在她脚前,只守这一条边界。

外廊忽然起风。

风不是山风,是空席库里十二排空椅同时转动带出的冷气。烬罗没有开库,却借第十三道窄旗续印催动席架,要把未续席换到更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