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41章 空席不补收纸人

孟小澄数的不是椅子,而是每排转过库缝的间隔。前十一排间隔相同,第十二排却慢了一息,说明未续席就压在最后一排,窄旗没能临时换位。

听使双手扣紧壁耳,颈侧伤口又被拉开。她的血顺墙流下,离纸角只差一寸。血一旦沾纸,窄旗便能写白鳞今日补席。

阿钧双手不能握弓,只能用肩顶起空椅残背,挡在血与纸之间。白鳞血落在椅背上,没有越线。他肩头被壁耳冷气割开一道口,陆小棠只给他塞了一块止血布,人仍留在原位。

灰面终于有东西落下。

不是姓名,也不是手印。

一圈半方仓印,印内压着两个很小的职记:外译。

“收的是职,不是人。”宋砚道。

人族旧仓把这张纸拨给一处外译位,等外译位来收。外译位一直无人落名,纸才被盖上无人收,后来却进了白鳞空席库。

窄旗文书立刻改口:“无人任职,白鳞代收,合规。”

黑王验军用左手翻开残册,找不到外译位。他的旧档缺了那一段,无法证明军仓是否同意代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