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单二字出现后,白鳞听使反而先退了半步。
她怕的不是回单本身,而是回单会把空席库从旁听处拖成经手处。若避火台下真压着退纸回单,白鳞十二年续席便不再只是旧席责,而是把一张本该退回人族军仓的纸反复留在外廊。
窄旗文书抓住她这一退。
“退期早过。”他抬起被烧穿的袖口,仍强撑着笑,“过期未收,照旧归灰。未续席既无人收,清灰合规。”
这句话比焚库火更近。只要过期即灰成立,王裔火的暂避就会变成最后一次宽限,宽限结束,窄旗仍能烧纸。
苏青禾没有与他争旧律。
“验退期。”
铜扣被放上活水石片时,石片已经只剩两块完整的。孟小澄先照正面白鳞空席号,再照背面黑王军仓退纸期。两面各有责,谁都不能单独解释。
退纸期只有一天。
黑王验军低声报出残册格式:临时门印归还后的第二日,外译职纸应退回人族军仓。若无人接收,军仓必须挂出待退物牌,三日内不得交给旁听席保管。
白鳞听使立刻道:“空席库不是保管。是暂避。”
三钉领头者的骨尺敲了一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