窄旗文书忽然把一块灰牌丢向库缝。
灰牌上写的是旧清理格式:过期未退,灰槽代清。牌还未落地,第七照口便亮起赤金边,像要替灰牌照出合规。
黑王验军左手不能动,只能用肩撞向副印。副印一歪,封路力差点断开。两名验骑同时伸手去扶,一人的掌心立刻被赤金边烧出焦印。
苏青禾低声道:“照口不能裁期。”
宋砚将这六字刻到灰牌前。监火眼能照到纸在何处,不能决定退期是否归灰。三钉骨尺随即压住灰牌边缘,尺面没有起火,说明这不是门规可认可的清理令。
灰牌失效,窄旗文书终于不笑了。
可库缝里的未续席却被赤金照口烤得又卷出一层。卷层里露出一个更浅的退向,不回白鳞,不回灰槽,也不直回人族军仓。
孟小澄把眼睛贴近石面,慢慢读出压向。
“退避回单,先入避火台东阶。”
不是收纸人。
是一处被故意绕开的台阶。十二年前,退期到来的那天,这张纸本该先经过那里,再回到人族军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