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48章 七口先露监火缺

黑江轻骑把断旗杆横在车轮前。

车不撞人,反撞副印血线。血线一震,黑王验军脸色白得发青。他的左腕已经无力再压,整个人却仍站在旧使道中央,不让窄旗说封路无人。

阿钧双手不能握弩,只用肩顶住断旗杆。车轮碾过杆身,他肩口旧伤再开,血顺护布流到石面。陆小棠在他背后骂了一句,却没有把他拖走,只把伤口压成可见代价。

第七车终于停下。

灰袖账客隔着五步看车底,脸色比先前更差。车轴上没有货码,只有一枚钱庄旧兑小印。烬罗让假监火车走钱庄路,是要把避火台回单写成逃账物,一旦灰袖账客动手,整条线又会压回他身上。

“我不碰。”灰袖账客说。

他退到责任板后,把自己左手藏进袖中。苏青禾没有让他自证清白,只让宋砚记下:账客回避,旧兑印仍须照。

谁来照,成了下一处刀口。

白鳞听使忽然把那块染血净布抛到车前。净布背面压过今日耳印,不属钱庄,也不属人族军仓,只能证明旁听见车。三钉领头者没有拦,骨尺却压在净布外缘。

“听车,不收车。”

净布刚触车底,旧兑小印便浮出半圈。半圈之内没有名字,只有一行缺画的兑式:监火照口,缺交回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