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牌影认火。你手中冷匣能压监火,谁知接值槽是不是被你吞了?”
林夜掌心的第八道焦线还在渗血。他把冷铜盒向后交给陆小棠,自己空着双手走到责任板前。
“那就不用我的火。”
他让赤牙校尉取来黑王验骑腰间的换岗铜哨。铜哨属于今日军值,既不认人族,也不认白鳞。哨口贴近退值槽时,没有响;贴到那半圈断焦边时,里面却滚出一声极轻的回音。
回音只起半声。
接值的一半,被人从更序里生生拿走了。
黑王验军闭了闭眼。他知道这比丢一枚牌更严重。有人不是临时撤灯,而是让第八灯长期保持“已退无人接”,使任何借眼、藏匣、清页都能落进无人担责的空位。
孟小澄正要收起铜哨,哨腹忽然吐出一点十二年前的旧灰。
灰上没有名字,只有两道并排的更鼓纹。
正常换值,一退一接,两声更鼓该首尾相连。
这两道鼓纹之间,却被挖掉了一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