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少了整整一更。
今日验骑的火绳刚刚点燃,热痕与十二年前的冷隙完全错开。谁要拿他补位,就得先把十二年的时差烧掉。
窄旗文书猛地弹出一道黑火,直扑那三段火绳。阿钧没有再用肩挡。他双手裹着厚布,握不了刀,索性一脚踩住盛灰的薄盘,把盘踢进责任板下方。黑火烧断火绳,灰却已经按三段先后落进板缝。
顺序留住了。
薄盘边缘割开阿钧脚踝,血顺着靴帮往下淌。他站稳后只说了一句:“盘废一只,药布再记一条。”
陆小棠狠狠瞪了他一眼,还是蹲下包扎。她带来的止血布已不够,只能拆开冷铜盒外层一根封带。盒扣因此又松一分,林夜掌心的吞火虫立刻躁动起来。
他将手压在盒盖上,没有吞。
代价从伤员转到了封物上,也被宋砚压进板面。
白鳞听使忽然把空椅残背转了半面。十二道续席痕中,有一道比其余更深,正对应缺失的那一更。
“那一更,外廊听见过两次闭灯。”她道。
第一次是退值。
第二次不是接值,而是有人将灯座重新扣死。
三钉领头者没有替她解释,只用骨尺量过两道裂痕:“两声同向,皆为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