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看向西口。

“谁给他的押？”

黑火索后方没有回答。清页军内部的刀声也停住，像每一副甲都在等另一个人先认。白鳞听使贴着空椅残背，听见三道呼吸：一急，一稳，一故意压低。她只报声向，不报人数：“押从窄旗袖出，不从西道出。”

三钉领头者骨尺压下。

“袖不作值。”

窄旗文书脸色骤沉，悬着的火押却没有散。他猛地把火押往下按，想抢在规矩落稳前补上。苏青禾左手一抬，本能要结冰，右肩却先抽了一下。整条右臂没有知觉，左手再强行借寒，肩颈会一起失守。

陆小棠按住她。

“换物照。”

阿钧从地上捡起断成两截的薄盘。盘边刚挡过黑索，上面留有西口今夜索火。它不属于换火院，却能照出火押来路。孟小澄把半盘推到空押下方，火押一沉，盘边先亮。

亮出的不是西值旧钩。

是窄旗清页火墨。

这枚所谓今夜西值押，根本从清页令里剥出来。若让它落纸，西值便会被窄旗代写，东值也可顺势说对验无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