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把“窄旗袖押,不作西值”刻下。赤牙用失去护腕的右手压住板角,掌骨被扣角震得发麻,却没松。
窄旗文书忽然笑了。
“你们不许补押,那残请永远半张。”
“半张也能担责。”林夜道。
他把冷铜盒往后退半步。盒不照纸,正好断了窄旗把吞火者写成补押火源的路。残请在无人补押的状态下反而稳了下来。空押位没有名,撕口、蹭灰、袖押来路却全部公开。
黑王验军喘着气下令:“空押入栏。”
他不是替西值开脱,而是把缺席本身写成责任。缺一值押,说明有人拿走押,不说明对验不存在。
东侧白火落得更低,终于在牌背补出后半句:东值复灯材料曾至,西值原押未回。
西口狭道里,有一名清页军忽然被人从内侧推倒。他的护臂滚到中线前,腕内没有窄旗纹,只有一枚被磨平的西值旧钩。
旧钩背面刻着四字:
押归执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