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风不能顶墙,只坐在原地看刀影。“绳新,钩旧。先绑后刻,还是先刻后绑?”
阿钧拖着伤脚,把一小撮墙灰踢到刀边。灰先粘旧钩凹槽,后粘黑绳结口。
旧钩在前,窄旗绳在后。
换火院的人先被编入西值,再被烬罗套进清页军。如今撤军若只认最后一层窄旗,十二年前的西值旧责就会跟着兵甲一起消失。
宋砚用断笔刻下:撤甲不撤旧钩责。
东值白火随即补出第二行:撤军名册须照原借值簿。
窄旗文书终于转头看向西口。他可以交名册,却会暴露多少清页兵来自换火院;也可以拒交,那便是公开抗拒双值对验前置令。
片刻后,西口第一面窄旗被人从内侧斩断。
旗落地,兵没有走。
一只戴着西值旧钩的手从暗处推出半卷名册,压在狭口中线。
“先点谁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