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位不退,双值不得同台。
这不是普通撤军条件,而是一道把执令台自己藏在兵列里的门槛。窄旗文书立刻抓住它:“既然未退,今日对验取消。”
东值白火骤冷。
它公开请求双值对验,却被一名无名代传卡住。若顺势退回,东值就会失去刚争来的责位;若强开对验,便要承认自己可以越过执令台旧规。
苏青禾看着半卷名册,没有替东值选。
“先验退路,不验退人。”
代传者没有姓名,强逼他走只会补上活名。可退路绳被射断,谁射、从哪一层令道射,能决定第七位究竟是自己不退,还是被人不许退。
白鳞听使将空椅残背横过来。
“我能听一响。”
她颈侧伤口又裂,声音比先前更轻。三钉骨尺压住椅脚:“只听弦,不听令。”
边界落下,白鳞才把耳侧贴近十二道旧续痕。西口有太多甲叶与刀声,她舍掉人声,只追那一根弦的余颤。余颤先撞西墙,后折向上,不从清页军阵内来。
箭来自执令台下层回廊。
窄旗文书道:“回廊无人,如何作证?”
“地上有证。”顾长风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