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袖留,人未拘。”他冷声道,“查。”
这是断尾,却不是无损脱身。
左袖里藏着窄旗清页军的传火旗芯。旗芯一离身,后阵十九柄新刀中有七柄当场暗下。那七名清页兵没有投向人族,只是失去了继续接受窄旗补令的火路。
窄旗文书抬起右手,试图用另一侧袖火续上旗芯。七柄暗刀却没有再亮。最靠前的一名清页兵将刀背贴地,拒绝接这道无旗补令。后面六人也先后压低刀锋。
“旗断一次,补令须重报兵位。”黑王验军哑声道。
窄旗若重报名位,十九人的归属便会当众分开;若不报,他已经失去七柄刀。断下的不是一块布,而是一段清页军权。
孟小澄将袖布推入空账框前格,不收火,只照夹层。夹层除去两片未烧尽的暗纸,还滚出一枚细小炉牌。
炉牌正面没有姓名。
背面压着一行刚被刀锋割开的席号。
执台右火第三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