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台右火第三席的炉牌没有落稳。
主峰垂直火台右上方突然裂开一道窄口,一股赤金吸力越过两道值槽,直取空账框里的断袖。那不是抢一枚牌,而是要把窄旗经袖、锁喉清页令和迟一更余响一起收回执台。
灰袖账客先踢翻粮车。
车板横在空框与火台之间,耐热铜轴迎着吸力发出刺耳磨响。车里剩下的止血灰洒出小半袋,陆小棠立即用最后一块净布去兜,却只救回一半。
“药损记右火收令。”她抬头道。
一袋灰换来炉牌停了半息。
孟小澄趁机照牌边。炉牌四角本该各有一道席权纹,如今只剩三道,缺的是传令纹。有人在它掉出窄旗袖前,已经先把右火第三席的正式传令权刮掉,只留下能接触炉火的空壳。
窄旗文书隔着七口冷笑:“残牌无权,不能指席。”
苏青禾没有争身份。
“那就停它现在还能动的权。”
炉牌虽缺传令纹,却仍能让火台回收证物。说明右火第三席名义上已经停令,暗中仍在操纵收令火。只要将这一次吸力照成公开动作,执台就必须承认停权失效,或者承认有人盗用席火。
黑王验军已经无法抬册。最后一名验骑半跪下来,把残册侧立在车轴后。册里没有右火席名,只剩历次停令时的炉温刻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