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吸力比停令线高出一格。
宋砚十指伤口全开,改用赤牙崩下的枪角在车板上压出一短一长两道痕。短痕是停令温,长痕是今日回收温。没有补人名,只把越权动作钉在火台上。
右上窄口骤然加力。
耐热铜轴被拔得向前滑动,灰袖账客的空框也跟着移了半寸。顾长风下意识撑墙起身,肋下立刻渗血。陆小棠没有让他再顶,只把一根伤员抬杆塞进车轮。
抬杆原本要送黑王验军下坡。
杆一折,今夜所有重伤都只能留在原地。
代价落下,车终于不再动。
第七位代传者还被缠腕链锁着。他忽然抬起被锁的手,将掌心贴向炉牌,却没有碰牌面,只让赤金炉砂照出自己胸甲上的代传底字。
“我送的是撤军刀。”他哑声道,“右火三席只让我到西口。”
窄旗文书立即喝道:“口供不可作证!”
林夜看向缠腕链:“人话不作证,链作。”
链上赤金炉砂与炉牌缺失的传令纹相合,说明代传者出发时,右火第三席尚有完整传令权。此刻传令纹却被刮掉,刮权发生在撤军刀送出之后、第二道锁路令补入之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