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先用第三席发第一令,再刮去席权,借窄旗袖送第二令。
这不是一个人擅改。
是一条上位台内的换手路。
东值白火率先落字:“右火三席停传,未公开余令不得外行。”
西值暗钩迟了一息,也压进右槽:“西值拒接右火三席新令。”
两值同时断路,缠腕链上的赤金炉砂瞬间暗下。代传者终于把手抽回,腕骨却已被烫出一圈黑痕。陆小棠没有替他包扎,只将一撮止血灰推到中线,由他自己取。
火台右上窄口无法再收断袖,反而吐出一枚熔掉半边的席铃。
席铃内部没有铃舌。
只有一小撮刚从粮车上刮下来的耐热铜屑。
右火第三席的暗令,不靠钟传。
靠粮路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