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兄弟契一露,窄旗文书立刻咬住了“烬河”二字。
“兄长既死,兵纹自然归弟。烬罗持兵,合契合规。”
这是一条足以救回半面烬旗的路。
只要烬河确实已死,六段旗脚、死人粮扣和右火供养都能被解释成兄契继承。烬罗不必回答无名兵从何而来,只需拿一场死亡盖住十二年的账。
林夜看向右火第三席:“你见证过死?”
席主炉铜右眼还在流血。
“我见证兄契,未见证死亡。”
窄旗文书脸色骤沉:“烬河十二年前已葬入右火炉!”
“炉灰呢?”苏青禾问。
右火席若烧过一名兵纹承者,至少留下三样东西:断纹灰、退粮牌、兵位空响。现在六枚粮扣仍被借用,半枚兵纹还藏在伤兵胸甲里,所谓葬火只有一句话。
北坡伤兵撑着坐起:“我在内帐听过烬河的名字。”
“何时?”
“三年前。”
十二年前已死的人,三年前仍有人以他的名字点兵。
窄旗文书猛地拉动拘链。赤金链这次没有拖他上台,反而直抽伤兵咽喉。黑王验骑扑上去,用散册挡住链锋。三页残册被一击抽碎,旧军仓最后可翻的纸彻底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