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十七名活兵没有一人回应。
窄旗后阵十九名已经卸位的清页兵也没有回应。
右火第三席闭口不答。
白鳞听使却突然抬头:“主峰下层有回声。”
不是人声。
是一只被封在地下的兵纹匣,正在替烬河答到。
身份匣仍在三坡冷铜盒旁,旧回单也未开。地下这只匣与林夜的私线无关,是烬罗维持内帐兵权的军匣。
林夜按住躁动的吞火虫。
“不开匣。”
苏青禾接上他的话:“先断它能叫到的营火。”
她以裂开的指尖在石面划出三路:粮、药、换甲。地下军匣可以替死人点名,却不能凭空养活一支兵。只要三路同时公开,谁替它续命,谁就会先从王庭席位上露出手。
金须老人当即把换甲路让给西值,把药路推给窄旗席,自己只盯粮。三方互不信任,恰好谁也无法替谁遮账。
灰袖账客已经看向西侧三条粮道。
其中最深那条,正有一列新的右火粮车向地下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