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火第三席忽然抬起仅剩的一道席纹。
“右火认伤退在前。”
他不是救人。箭门若能倒吃旧令,执令台今日所有停粮、拘手之裁也都可以被窄旗倒改。
东值白火随即护住抬架左侧,西值暗钩则钉住右侧旗脚。两值仍不认伤兵归属,只认烬罗不能用后旗封死前令。
三枚黑箭被迫分开半尺。
顾长风低喝一声,用完好的左肩将抬架推过缝隙。断盾削出的短杆在越门时齐齐折断,三名伤员落到空线另一侧,夜刃再无第二副抬架。
黑焰反卷,烧向系腕净布。
陆小棠抬手便剪。三条净布留在门内,伤员没有带走任何一方的旗。
第一批活人终于穿过空白封锁线。
窄旗文书刚要再下令,西坡火幕后却冲出一队披着右火车衣的兵。他们没有抢伤员,反而推着两辆未烧的药车撞向箭门。
车头都挂着西值旧钩。
车底却传出东值的求援钟。
同一批伤药,被王庭两方同时宣称归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