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85章 两车伤药只响一口钟

孟小澄用裂铜哨照砂。哨口才亮,苏青禾右臂便猛地一颤,麻意沿肩颈压到左手。她立刻撤回判断,没有强行铺冰。

“只照路线,不封车。”

灰白霜砂在两道值火之间显出三层:第一层沾在轮内,第二层被右火车灰覆盖,第三层才是西坡粮火。车先出地下,后套车衣,最后穿过战场。

窄旗文书突然扯动拘链,链锋直劈那粒霜砂。

顾长风隔着空线将半截断抬杆掷回。木杆挡不住链,却把霜砂弹进左车漏出的止血灰里。路线证保住了,最后半袋可用药灰却被冷霜污染,再也不能直接敷伤。

陆小棠脸色发白,仍先记损耗:“半袋伤药,换一条地下来路。”

东值白火压住拘链,西值暗钩也终于松开药箱,转而钩向右车底板。两值都想第一个看清地下送出了谁。

林夜站在车前,没有开板。

“先停钟。”

赤牙用弯枪杆挑断钟绳。求援钟一停,车底先没有喊冤,也没有求救。

里面整齐传出七次呼吸。

随后,一个极轻的声音贴着板缝道:

“别开车。车后还有一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