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批冲上来的不是甲兵,而是九面赤金营牌。
营牌沿火沟逆流而上,每一面都写着百人编制。九牌相叠,正好能把车底七人写成“盗营重囚”,让后面任何王庭兵以追回整营军权为名越过空线。
窄旗文书高声道:“营牌在此,一营当然在后!”
顾长风抬起左脚,踩住第一面营牌。
牌火灼穿靴底,他却没有用身体硬撞,只问:“活数呢?”
无人回答。
第二面营牌想从桥栏下钻过,阿钧拖着伤脚,把断掉的短索绕在栏杆上。短索承不住火,一烧便断,却让营牌翻了个面。
背面没有兵名。
只有同一枚地下军匣的答到纹。
九面牌都由军匣代答,一兵未见,便敢号成一营。
西值暗钩立刻越线来收牌:“虚营借了西值旧制,归西值验。”
东值白火则护住桥面:“未见活兵,不许营权过廊。”
两值又在桥口相撞。火压震得顾长风肋甲重新裂开,他没有退,也没有让夜刃替自己冲阵,只把桥栏往前推了半寸。
“验牌留桥外,伤员过桥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