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先送黑王验军过去,随后是白鳞听使。两值若继续撞,先烧的就是自己刚认下的验责伤员。东值率先收火半寸,西值也不愿为了空营牌背伤责,九牌被迫停在栏外。
车底第八次传来呼吸。
不是多了一个人。
是七人同时被铁链勒紧,吐气挤成一声。
右车后轴随即亮起一道极细的黑线,连接九面营牌。窄旗文书想用虚营牌拖动车底七人,把他们连车一起拽回地下。
宋砚举起兵图,炭字已经被火烤淡。他来不及再写,只把图上的空白线贴到桥栏。
“空线未收营,不许营牌拖活囚。”
右火第三席接着落下最后一道席纹:“地下军匣无公开粮权,不成营。”
九面营牌同时黯淡。
车底锁链却没有松。黑线断前,最后向地下缩了一寸,在桥面拖出一串细小刻字。
不是军匣编号。
是五个不同王庭席位的押送火号。
烬罗的地下军路,从来不只一只手在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