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人与粮药分列。”他说,“一列问呼吸,一列问碗序,一列问锁。”
东值白火终于落在第一列上:“东值只照呼吸,不认粮抵命。”
西值暗钩被逼得只能落到第二列:“西值只验药价,不认锁抵人。”
两边都不是善意。只是各自怕被对方把旧债推到自己身上。
第二车第三组在药价碗前又响了一次。
一短,两长,半息,再一短。
宋砚抬头:“第三组有一份药价被提前扣走。”
第三车的左轮下,三个倒扣碗印同时渗出冷粉。粉末没有往门缝走,而是向车轴深处滑去,显出一排极细的小字。
三缺在轴,不在门。
林夜盯着那一行字,声音低得只有桥头几人听见。
“不开门,先开轴下掌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