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掌台待发五个字没有停满一息。
桥下冷水忽然倒流。
那块缺角小冷牌贴着水面退回门内,拖出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银轨。银轨不连第二车,也不连第三车,而是从桥腹穿过,钉在众人脚下。
顾长风第一个察觉桥在动。
“不是车来。”他扶住桥栏,伤肋猛地一沉,“是台在抬桥。”
桥板从中间拱起。第二车十八口的呼吸随之一乱,第三车轴下三道活锁也重新绷紧。左掌台不必现身,只要把桥翻成台面,桥上的人、账和车便都会成为它送出的货。
右火第五席立刻道:“左掌台接车,外人退位。”
林夜抬脚踩住银轨。
第八焦线沿掌骨灼烧,他没有放出吞火虫,只让暗鳞压住轨影:“桥是伤退路,不是点车台。”
银轨骤然收紧,想把他的脚一起写进台位。苏青禾右臂不能动,便用左脚踢翻药价碗。碗没有砸轨,只让碗底那份被提前扣走的药价压在轨边。
“左掌台要接十八口,先接三份欠药。”
东值白火立即照住药价。西值暗钩也把三道轴下活锁钩到银轨旁。两值各怕旧债被带走,竟同时压住了抬桥之力。
桥拱停在半尺处。
冷门后传来一声重响。
一方狭长石台沿银轨滑出,没有车轮,也没有执台者。台面刻着五个反向指槽,掌根位置却空了一块,恰好对应小冷牌缺掉的拇指角。
这才是左掌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