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不是一名官,也不是一只手,而是一座可以借任何左手落令的转押台。
宋砚伤指不能再写小字,只在账纸上压下五个宽印:“台现,手未现。”
右火第五席脸色变了。他此前所有换押令都能推给左手官,如今台先露出来,反而证明“官”可能只是替台落掌的人。
石台滑到桥口,五个指槽依次亮起。
第一槽照第二车十八口。
第二槽照三道活锁。
第三槽照随车棺纹。
第四槽照复点令。
第五槽却照向林夜手边的冷铜盒。
身份匣里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林夜没有开盒。他把冷铜盒往责任板后推,让阿钧用断枪杆挡住第五槽的光。枪杆刚横过去,杆身便结出一层冷壳,阿钧伤脚一软,险些跪倒。
赤牙想接杆,阿钧咬牙道:“我还在位。”
他用肩顶住断枪,让第五槽始终只能照见盒外封布,照不进身份。
苏青禾看向石台掌根的缺口:“拇指不在台上。”
孟小澄把半截哨壳放进缺口。哨壳早已不能发声,却被缺口压出一圈新纹。纹路不是姓名,是一条向下折了七次的押运线。
每折一次,便有一道车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