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格检牌露出来后,黑井先替空格写了字。
领回人。
三个红冷字贴着牌面往外长,最后一笔直指林夜。右火第五席没有再提父名,只说:“外检缺位,总要有人补。你来,台就开。”
这比认亲更狠。
一旦林夜坐进第四格,不论石台下是谁,所有被救之人都会先归他的私责,原路灯也会变成一条只认他的门。
宋砚抬起裹得僵硬的右手。
“把牌转过来。”
押车人一怔。检牌贴在灰白腕甲上,石缝只开半寸,人手根本伸不进去。
宋砚用下巴点了点旧灯环:“不是转人,转光。”
孟小澄立刻把废哨壳移到灯槽右侧。阿钧按住第二枚回程钉,轻轻拔高一线。灯光被钉帽一折,从检牌正面绕到背面。
牌背果然有字。
第四检位不收领回,只收退验。
押车人的呼吸一乱,笔尖差点把“退”写成“追”。宋砚用手背压住他的腕骨,没有责骂,只让他把错字留在旁栏,再重新写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