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小责。承认失位,就等于承认王庭外检主位曾在它们眼皮底下被挪走。可若不写,空印就会落向身份棺,牵住所有人。
外检人用尽力气敲板。
三短,一长,断一下,再一长。
他把自己不是主位的事实也敲了出来。
东值白火终于烧进第一格。西值暗钩钩住第二格。右火第三席将最后一点炉铜灰按进第三格。第四格由宋砚让押车人写下:主检失位,未见领回。
空印落下。
没有盖棺,也没有盖人。
它盖在黑井口边缘。
井水被压得退开一圈,露出井壁下方半行新旧交叠的刻字。
外台下交。
字后还有一枚被磨掉的席印,只剩空袖铜环的半圈痕。
右火第五席猛地退回井后。
他不只是偷灯的人。
他也碰过外台下交的那一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