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火猛地拔高。
林夜掌心皮肉被照得开裂,焦线从后颈反冲到耳内。他仍没有吞,只让吞火虫咬住白火边缘最薄的一丝,给账面留出不被烧透的缝。
空车第二次滑入窄轨。
陆小棠把第四位的微温护进车前槽,孟小澄用裂哨壳照住第六位的陌生锁扣,不让它跟着乱动。阿钧在车尾卡回程钉,顾长风坐在石地上用封桥桩碎片稳住左轮。
车过第四孔时,孔后那只旧灯灰手没有上车。
它先托出一个昏迷的瘦小身影,又把另一团压得快断的温气送进药牌光里。两位活口入车,第四孔里的手立刻缩回,继续守在孔后。
原来它也是留守位。
空车带着两道活温退出下四路,车轴在回到桥上时裂开一半。陆小棠扑过去接住第一口气,苏青禾用左手压住第二口气下方的冷灰,宋砚让押车人把两位暂列外台活位,不记姓名。
白火没有熄。
它被林夜和孔后那只手一上一下夹住,终于露出火心里藏着的细线。
细线通向暗坡更高处。
那里没有第五席的脚步声,只有一张空白战责页,正沿外台风声缓慢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