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道,是封桥冷车撞上伤账时留下的斜裂。
第二道,是右火私槽强拉身份棺方向时留下的扭痕。
第三道,才是空车两过第四孔后的新断口。
三道伤不在一处,顺序也改不了。
苏青禾用左手把原路灯压低。灯光先照旧裂,再照扭痕,最后才落新断。她右臂垂在身侧,冷意已经爬到锁骨,声音却很稳:“第三伤不能替前两伤销账。”
战责页上的“强行撤运”开始渗墨。
右火第五席骤然催动敌齿。齿缝里伸出一条黑红火线,想把三道裂痕拧成同一处。阿钧拖着冻脚扑到车轮边,将最后一枚回程钉横插进去。钉尖当场崩掉一小块,他的虎口也被震开,火线却被卡在第二道扭痕上。
“这一下,”阿钧喘着气说,“是你拉的。”
东值白火先落到斜裂。
西值暗钩随后钩住扭痕。两值并不肯替夜刃作证,只是不愿让右火把一辆私车造成的旧责写成三方公责。
宋砚让押车人重写:车先为右火封桥所用,后作公开退验载具,第三次受损发生于救出活位途中;旧责、新用、终损分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