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笔落下,空白战责页猛地向下一压。
林夜掌根上方的白火随之加重,像要逼他用自己的火替整页落印。吞火虫在皮肉下撞了一次,他喉间立刻涌起血腥。
他没有抬掌。
第四孔后的旧灯灰手却再次伸出,用一根手指按住通行扣。随位通行四字亮起,证明车所走的是外台放出的活路,不是林夜私开的撤路。
战责页终于偏转。
“强行撤运”四字被推入旁栏,正栏第一项变成了右火私车先撞桥责。纸页下缘随即裂开一道窄口,吐出半截被烧黑的布带。
布带上没有军徽,也没有名字。
只有一个被剪掉主人的旧席号。
撤离席。
而那截布带的另一头,仍被什么东西死死攥在暗坡上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