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道心跳只响了一轮,薄锁片便开始发烫。
它要烧掉自己。
孟小澄来不及换手,直接用裂哨壳扣住锁片。壳上的白纹瞬间多出两道,最后一点完整灯芯也被热意逼得发黄。若哨壳碎透,锁片与那四道心跳的联系都会被说成临死错响。
“别压火。”苏青禾道,“照锁口。”
孟小澄立即把哨壳抬高一线。
白光不再罩住整片薄锁,只照它边缘那道补接齿。锁片上的热意没被压灭,反而顺着齿口吐出四缕极细灰气。每缕灰气都有起伏,却没有声音。
禁声锁。
它压住的不是喉咙,是活证。人仍活着,所有能证明位置、伤势和出检次序的回应却会被锁片吞掉。
右火第五席在高处道:“无声便无证。你们听见的,不过是自己的心跳。”
苏青禾转身看向原路灯。
灯芯已经被空名火和白火磨得很短,再分出一段,后面撤人时便可能彻底熄灭。她没有问林夜,左手直接挑起灯芯外侧一缕冷灰,将它引到薄锁片旁。
“活证不只靠声。”
第一缕灰气遇灯后,在公共账上留下一点温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