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孔先开。
里面伸出的不是手,而是一截被磨平的锁链。锁链缠住短橇前端,按一短两长的节奏轻轻一拉,证明能动活位还保有判断。
第五孔却没有动作。
陆小棠听了两息,脸色微沉:“第五位不是不能动,是在替后面的人压东西。”
若先拉第五位,另外两道被重物压住的温气可能立刻断掉。
阿钧伏到轨边,把崩尖回程钉的钉背敲了两下。第五孔里很快回了一长一短,随后,那道拖动重物的闷响停了半息。
苏青禾立刻判断:“他要空橇先托重物。”
她把仅剩半截的原路灯芯移向第五孔。灯光顺着短橇底板钻进去,照出一块横压三孔的黑石。第五位正用肩背顶着石角,只要空橇先卡住石下,他便能抽身。
右火第五席忽然让空名火沿牵引线反扑。
白火与暗钩同时一缩。两副短橇失去牵力,第二孔里的锁链骤然绷紧,第五孔下的黑石也重新下沉。
林夜守在战责页前,没有追火。他一掌按住撤离席烧黑布带,让吞火虫咬掉空名火与牵引线之间的黏合火。
反噬比前几次更重。
他眼前本已模糊,此刻连原路灯都只剩一团灰影。胸口旧痛猛地翻起,掌下鲜血沿布带往下走。他立刻抬腕,不让血落进撤离席号。
“继续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