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青禾替他把这三个字送到两值面前。
东值白火先稳住右橇。西值暗钩扯紧左橇。阿钧与赤牙守第二孔,顾长风带被救出的年轻人压第五孔石角,陆小棠则把两道新活温的落点空出来。
第二位先滑出孔口。
那人双臂全是链伤,落地后没有报姓名,只把磨平的锁链压到公账出检栏。
第五孔紧接着一震。
黑石被空橇托高一线,一个肩背变形的人从石下翻出。他离孔时仍用脚勾着一截短链,替后面两道温气留住那一线空隙。
顾长风扑上去接链,错位的肋骨几乎让他跪下,却把那截链稳稳卡进封桥桩碎片。
两位活口出路。
另两位仍活着。
战责页上的两条牵引线没有消失,反而顺着新留下的磨平锁链一路向上,烧穿了撤离席被剪掉的主人栏。
栏后没有名字。
只有半枚倒置战监印。
印边压着一道刚写下不久的命令:弃外台,封余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