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落,灰纸舌第三道空压缓缓张开。
里面不是收人槽,而是一条只能向上送薄页的窄缝。窄缝两侧各有一枚小齿,一枚被空袖火磨亮,一枚却还覆着陈旧冷灰。
苏青禾用原路灯照冷灰齿。
冷灰齿没有响应半枚倒印,反而对外检人的灰白腕甲轻轻震了一下。
陆小棠把腕甲抬高一线,没有替外检人去碰齿。腕甲上的旧铃纹先亮,冷灰齿后应,次序清清楚楚。若由桥上任何人代按,回应都会变成新认领;现在只是旧检物与旧回报器互证。宋砚让灰袖账客守腕甲,押车人守冷灰齿,两边都不准越线。
真正能启用递令孔的不是第五席,也不是那半枚战监印。
是仍在桥下喘息的外检活证。
外检人睁开眼,手指在车板上敲了两下。
第一下问余证还剩多少。
第二下问,谁把回报石翻了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