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块从第二孔旧轨送入,板头刚碰石底,空掌印便顺着木纹扑向阿钧。苏青禾用双值旧账隔在他手与布带之间,让东值白火先照板头,西值暗钩后钩板尾。
掌印失去落手,只能停在车板中央。
第二块板要从第五孔斜插。顾长风站不起来,便用肩背顶住板尾。裂肋被交叉力一压,他胸前甲带当场崩断,血顺着侧腰淌下来。
陆小棠没有再叫他停。
她把顾长风撕给自己的那块衬布抽出来,反绑住他胸口。她伤腕失去垫护,黑霜立刻滴到石地上,却给顾长风换来一次完整发力。
“起。”
两块车板交叉成剪,黑石被抬高半尺。
石下第一道活温立刻沿短链往外挪。那人没有伸手求援,先把压在胸前的一块灰铜薄页推出来。薄页正面记着外台余位,背面却被刮出一道深槽,显然曾有人想让它再也送不上战监台。
宋砚让灰袖账客和押车人共同接页,谁也不单拿。
右火第五席猛催空掌印。掌印沿两块车板交叉处下沉,想盖到那名活口肩上。林夜终于放出吞火虫,却只咬掌印与车板之间的私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