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铜牌一出轨,身份棺的封边便猛地鼓起。
六份旧回执在更低处接连碰撞,地下军匣也传来一声极沉的锁响。首路原主审位像一把钥匙,只要给它补上一个活名,三处封物就会同时开口。
右火第五席终于从假门后伸出半截空袖。
“主审位空,第二回审不成。报一名,旧责即退。”
薄轨牌上的退责送达时随之暗下去。六个平座也缓缓升温,仿佛只要有人报出姓名,这一路伤、药、断车与门债都能立刻得到偿还。
没有人动。
宋砚让灰袖账客把旧铜牌托在公账外沿。牌不入身份栏,只入席位栏。押车人刚写下“原主审位”四字,铜牌中央便浮出一枚空白指印,直向林夜掌根吸去。
林夜的掌伤早已裂开。
血在皮下发热,吞火虫也被那枚空印引得躁动。他若用掌压住,第二回审会立刻承认一个新的主审;他若吞掉空印,铜牌上仅存的旧位痕也会一起消失。
苏青禾从旁边伸出左手,却没有替他挡。
她将台内灰线痕压在铜牌背面。旧位痕先亮,空白指印后亮,两者之间隔着一道极薄的退席纹。